唔……两百fo啦!
有miu想点文的。xxx
cp/全职/魔道/
几乎是什么都吃所以没有啥顾及哈(x)
评论cp+梗。车也OK。
时间到我下午五点下班吧,挑两个写。
没有人就很尴尬啦!举小旗子。

🎉🎉🎉

不才花:

填翻凌追同人曲预告

大约在九月中下旬发布❤️
因为是预告,就先不艾特各位大大了。
盒子是指盒捞捞太太哦!
歌曲会发布在唱见小姐姐的歌手主页
b站号和网易云账号都是:空雨233

为了保留点神秘感~就先不说原曲名啦!是已授权填翻的曲子,请各位放心❤️












部分sc表:




春堂蝶语
-同心即白首,形影融日暮-

原唱:银临



原著:墨香铜臭《魔道祖师》
策划:枫泾@枫泾__泾渭千里 迟镜@迟鏡 阿珺@不才花 
填词:文叙@慢慢 
曲绘:盒子
演唱:空雨
金凌cv:卵宝宝
蓝思追cv:向以辰
美工:莫烦

【凌追】评枫泾的《满堂花》与《关东将》

不才花:

写得有些长了……所以决定单独发。
非常不正规的书评,想到啥写啥,包含了自己的大量脑补。
虽然我知道你是咸鱼,但我也还是会催你更的【磨磨手中大刀】
@枫泾__泾渭千里 







枫泾er的文章总让我有种很梦幻的感觉。它浪漫而又美好。
看第一遍关东将的时候因为在备考,所以没有细看,粗粗略过。第二遍看的时候看见了枫泾er在文章下面的评论,因而跑去听了因为拖延症别人再怎么安利也没去听的《我的将军啊》。

——狼烟风沙口,我劝将军少饮酒。

又听见了那句——我的英雄啊。联想到枫泾之前发的,据说是姐妹篇的《满堂花》,于是我就决定把这两篇的文评凑一起写了!

不管是《关东将》还是《满堂花》。阿凌都在追梦,一个是要成为能与美人【思追】相配的英雄,一个是要成为武将保卫国土。
我个人非常喜欢这个设定,满脑子都是因为梦想而神采飞扬的阿凌,少年人的意气风发尽显,带着些许稚气,可偏偏是这稚气的认真,让人心动。
虽然枫泾没有描述出来,但我总觉得思追看见阿凌这般模样的时候,一定是满心欢喜的。
满脑子都是——啊,这人怎么这么可爱,这么的……戳人心呐。【这是你吧!

如果是《满堂花》里的阿凌苏气爆表,《关东将》简直就是思追的主场了。

这里插句话,私以为《满堂花》这个名字指思追,因为那句“好花配美人,宝剑配英雄”,而《关东将》浅显易懂,自然是指阿凌。虽说《满堂花》写的是思追的视角,但我总觉得全场的焦点都在阿凌身上。《关东将》则相反过来。虽然两篇设定有差,但从这我大概也能猜出为什么是姐妹篇了【我大概没猜错?】。
感觉这般的结构构思,就我感觉,全是在秀恩爱撒狗粮。就是因为自己满心满眼都是对方,所以才会有在自己的世界里对方才是主角的即视感。

扯回话题。
《关东将》里的思追真的是非常温柔非常善解人意了,枫泾在思追的外貌描写上着墨很多,总感觉阿凌被思追的美貌迷住了,但当时还不怎么明白,只知自己对对方有所好感,所以就表现得别扭而有羞涩,非常可爱。我想思追对阿凌的淡淡情愫应该是表现在了跟阿凌讲自己的秘密上面。如果随意跟别人说的话怎么能算是秘密呢~再加上思追也很敏感地就感觉到了阿凌的烦恼并为其解忧~

最让我觉得甜蜜的还是山门前的那个令人猝不及防的轻吻。带着少年人满腔小心翼翼不敢说出口道明的爱意,青涩而又美好。


思追的等待好像是两篇的一个共同点了。
等待是浪漫的,尤其是在一个只能用车马来传递书信的年代。
一种执着与坚守。
他会回来,会带上最美的花,最好的宝剑。
他会回来,会带着一封捷报,凯旋而归来吻我。

——前方的路不好走,我在家中来等候。可愿柳下走,满头杨花共白首。十两相思二两酒,我才把爱说出口。

凯旋而归的吻,让我想起了那张著名的世纪之吻。

正如阿柳所说的,最后那张字条,一定是阿凌在最危急的时刻才打开来看的。
我想,他当时可能是抱了必死的决心了。他或许是在走投无路只有拼死一搏的情况下打开的,又或是在受了伤几乎已经撑不住的情况下打开的。他想都快死了,总不能留遗憾。至少,要把最后的字条看了。
也就是那句白纸黑字,饱含感情的“我在家中,等你。”,给了阿凌极大的激励。
他是爱我的。
多年以来不敢确定的心突然找到了归宿安放。
还有我的挚爱在等我回去,那我一定要回去。
所以他真的回来了。

【关东将】

#凌追。
#还债,复健(。)
#永远大写的O。O。C。
#关东将军凌x关西文臣追。
#算是「满堂花」的姊妹篇。
#所有人都没有死,算是给他们的慰藉吧。
#出现的地点跟真实地理半毛钱关系没有。!

【关西出将,关东出相。】

“金凌,你到底明不明白!”一拳砸在桌上,江澄大声冲着梗着脖子站在面前的少年吼道:“‘关西出将,关东出相’!这是千百年来的定论!而你,身为兰陵金家的继承人,身为世代延承左相的金家继承人,却要去当一个武将?!”
“舅舅!”金凌扬起头,一张俊朗的面容涨得一片通红,“定论是定论,又不是既定的事实!我就是要当武将,谁规定金家不能出武将了!”
“你!你还敢顶嘴了啊?看我不打断你的腿!”江澄说着,边冲金凌走去边挽起衣袖,手臂上的青筋跳动着,一看就是气到极点的模样。
“舅舅你,你别过来……!”虽然嘴上强硬,看到江澄真要动手,金凌心底还是一阵瘆得慌。尽管他为了梦想一直都在偷偷练武,但又怎么能比得上,自小就作为武将培养长大的江澄呢?
金凌往后退了几步,绕过房柱躲在后面,手里捏着把不知从哪拿来的折扇不停挥舞——“你你你你别过来啊!你过来我就打你了!”
“哦?”江澄怒极反笑,挑起一边眉头睨视金凌,“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有这个胆量跟我动手!”
眼见江澄越逼越近,金凌缩了下,劈手把折扇冲着江澄门面扔去。而他自己,则扔完就跑,毫不恋战。
猛冲到门口,金凌一拉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地上两道被拉长的影子。金凌呼吸一顿,迅速抬头看清来人后又把吊起的心放下,立马小跑到两人身后躲起来。
江澄也迅速追了上来,他怒容满面满腔怒火刚要爆发,却在看清来人后即刻泄光了:“……姐。”
江厌离笑眯眯的伸手揉了一把江澄脑袋,轻声开口:“阿澄,别老是大喊大叫,对嗓子不好。”
喏喏点头,江澄瞪了眼偷偷做鬼脸的金凌,咬牙切齿道:“姐,你可不得这么惯着金凌这臭小子。他这么‘离经叛道’,要是以成名了还好。要是没成名的话,肯定会沦为各家笑柄。”
“‘离经叛道’?”金子轩嗤笑一声,“阿凌会有这念头,还不是因为自小在你身边耳濡目染……”
用力拽了拽金子轩的衣袖,江厌离对弟弟与丈夫间剑拔弩张的氛围早已习惯。她轻叹口气,转身把金凌拉进怀里整了整衣裳。
“阿凌,”她正视着金凌双眼,认认真真开口:“过两天你干舅舅魏无羡要回云深不知处去了。姑苏蓝家是与我们金家相称的‘右相’世家,你去那边待一段时间,再真正决定要从文还是从武,好吗?”
如此郑重的嘱托,金凌自然无法拒绝。他想着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更改从武念头,便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江澄见他应下,面上表情也明朗了些:“金凌,你干舅的养子——就是那个蓝思追,可是小辈中于文最顶尖的一个。你到那边去,可要好好跟他学学。”
金凌听了,却没有给出任何反应。
他把蓝思追的名字在舌上转了几圈,最终,却只是轻哼了一声。

云走堰峡,风过竹松。
金凌看到一只白色的雪团子蹦跳到视野内,刚上前一步想细看,一双大手就把那兔儿拢起来抱在了怀中。
“阿凌,”魏无羡捋了把手下软绵的长耳,侧过头冲着金凌伸出双手,“你要抱吗?”
“不。”金凌梗着脖子收回目光。手指在衣角轻蹭一圈,他哼道,“你们云深不知处真有闲情逸致,还养这小玩意。”
魏无羡就笑,也不回答他,只抬头望了望四周的绿水青山:“阿凌,你在云深不知处这三个月,可要小心些。他们这儿的规矩可有四千多条,要是你真犯事被逮着了……嗨,我也救不了你。”
说着,魏无羡又挑着眉神秘兮兮地凑近金凌,在他耳朵轻轻开口:“还有就是,他们这儿的饭特别难吃。你要真受不了,就来找我,干舅给你开小灶……”
金凌撇了撇嘴刚欲嗤嘲,一声干净沉稳的嗓音骤然入耳——“魏婴。”
压在金凌肩上的身子猛的一僵,下一瞬魏无羡满面笑容转过身去,张开双臂投入来人怀抱:“二哥哥,你怎么来啦?……来找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哦,金凌,我跟他说过他的住处了,他也不是第一次来云深……好,我们这就去吧。”
一边揽着蓝忘机腰往前走,魏无羡一边扭过头来冲着金凌挤眉弄眼。他扬声喊道:“金凌,我们这就先走了。你认得路的啊……自己过去吧哈!”
站在原地目送二人转过回廊消失不见,金凌在心里咂摸着魏无羡是怎么跟蓝忘机沟通的,身体顺着惯性又往前走了几步。
直到他站在一个路口不知该往哪个方向去时,他才猛地一拍脑门反应过来:“我是来过云深没错,可你魏无羡什么时候告诉过我住在哪儿啊?!”
咬紧后槽牙用力磨了磨,金凌摩挲着腰间佩剑的花纹,正思考着要把魏无羡砍成两段还是三段,耳边却骤然传来一声轻笑。
金凌转头,一个面目清秀眉眼温润的少年便映入了他的眼帘。
佩戴着云纹摸额的少年用手指掩着嘴角轻声说了声“抱歉”,这才正了神情弯了眸子温笑道:“金公子,魏前辈唤我来领你去休息的厢房。”
心中怒气稍减,金凌矜傲地点点头,这就跟上了人步伐。
不多时,两人就站在一间白墙青瓦的厢房前。蓝家少年俯身行了一礼正要告退,却被表情奇怪的金凌叫住了:“诶,你先别走。你告诉我,你们蓝家这辈最杰出的那个,蓝……蓝思真是吧?他住在哪儿?”
少年的神色也有些怪异,他小心翼翼开口:“是蓝思追……金公子问这个做什么?”
被人话语一哽,金凌无言片刻,才挑起眉头凶道:“关你什么事?我关心我,我干表哥不行吗?”
少年似乎被他反应逗笑,微勾唇角给出了答案:“金公子住所往东二十一尺处就是了。”

头上月圆圆,脚底石扁扁。
金凌扒在屋檐上,皱紧眉头死盯着蓝思追院里的小井。
就在半盏茶前,他刚把一纸包的泻药倒了进去。而现在,就等着那位蓝思追出来取水了。
金凌看看印着烛光的窗,又看看映着月光的井,最终还是勾缠着玩起了手指。
尽管身边人经常提起自己这位“文采斐然”的干表哥,金凌确是从未与他见过的。
小时候是因为蓝思追身子不好不见外人,长大后就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恰巧错过。所以严格意义上讲,即将到来的一次见面,将是金凌与蓝思追的第一次见面。
对自己这位干表哥,金凌说不好奇,是假的。
因此,此时此刻,金凌怀揣着即将初次见面的激动与期待,恶作剧将要成功的兴奋与小小愧疚,以及对作为文人的蓝思追的轻微不喜与不屑等等,心乱到连手指都玩不利索。
“吱呀——”
有过沉淀历史的木板门发出叹息打破宁静,金凌猛抬头望去,入眼就是人刚迈出墙角阴影的布鞋。
用银色细线勾勒着云纹的白袍逶迤拖地。蓝白的摸额被月色漂白,随着人动作轻轻摇摆。再往上看,淡色的唇、俊挺的鼻、温淡的眉逐渐入眼,金凌瞬间惊讶地张大双眼——
他竟然,就是下午领着自己的那个蓝氏子弟!
迅速跳下磊石跑回自己房屋,金凌捂住胸口大声喘气。
他这次,好像干坏事了……

第二天一早,金凌还迷迷糊糊做着梦,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
用力揉着眼睛,金凌披上外袍猛拉开大门:“一大清早的做什么!”
也被猛然打开的门吓了一跳,蓝思追勉强勾出个笑容:“金公子,该去上早课了。您父亲吩咐过,到了这边,就全部要按蓝家的作息来的。”
看清门外站着的是蓝思追,金凌愣了愣。看到蓝思追明显苍白了不少的脸颊,金凌原本凶巴巴的态度瞬间软和下来:“那你等等,我……我洗漱下。”
应了声,蓝思追目送金凌回屋又看着他迅速出来,忍不住笑了声。
金凌拧着眉瞪他一眼,迈开步子朝着蓝家书苑去了。

走进书苑,竹木搭成的小台上站着一位蓄着小胡的中年男子。
金凌仔细瞧了瞧,那人生的俊郎,却偏要留那么些不伦不类的胡子,显得实在怪异。
蓝思追见金凌紧紧盯着那人脸看,连忙拽拽他袖子小声开口:“那是先生蓝启仁,你可千万莫顶撞他。”
“嗯。”金凌随便应了声,找个位置就坐了下来托着腮神游。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选的位置刚好在蓝思追身后。等蓝思追坐定后,金凌的目光就聚焦在了蓝思追背上。
蓝思追偏瘦,本该合身的校服在他身上却穿出了宽松的感觉。天蓝色的细线连缀在银色封边里,略显宽重的腰封下垂着个圆润的小玉佩,其下的流苏被风吹着轻晃。
金凌看着,心愈发痒起来。他往前蹭了蹭,借着蓝思追挺直的背做阻挡,悄悄伸手勾住那玉佩用力一拽——“啪!”
万万没有料到,那玉佩莹润圆滑到从金凌指间溜下直接落在青石板的地面。清脆的声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蓝启仁皱着眉怒气冲冲走来:“金凌,你在干什么!”
金凌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蓝思追却忽然开口轻轻接下话头:“先生,是思追感觉到玉佩松了,想让阿凌帮我紧一紧的……结果,却还是没来得及。”
蓝思追抬眼看着蓝启仁,乌黑的眸子像是染了一层水光:“是思追思虑不周,惊扰了课堂,望先生责罚。”
虽然并不太相信此番说辞,得意弟子的面子总还是要顾及的。
蓝启仁吹了吹自己半长不短的胡须,半晌憋出一句“下次注意”就走开了。蓝思追也终于松了口气,转回身子悄悄递给金凌一张纸条:【没事了。】
金凌盯着纸上如同他主人一般清秀的字迹,缓缓落笔:【你叫我,阿凌?】
蓝思追则很快回复:【你是我干表弟,不可以这样叫吗?而且当着先生面,我若唤你金公子也太生疏了些。】
【不,这样很好。】
再没有收到回复,金凌攥紧蓝思追刚刚传来的纸条,小心地数着自己的心跳。
噗通、噗通、噗通……

终于熬到课业结束,金凌瘫倒在桌子上,等待着蓝家子弟们先行离开。
零散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金凌终于从桌上爬起来。他环视一周,发现除了自己就只剩下了两个蓝家外门弟子。
撑着桌子起身欲走,金凌刚刚迈出几步,就听见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我听说,金大少爷不是最瞧不起文生。怎么,突然又对文感兴趣了?”
金凌循声望去,刚刚说话的门生立刻做了个害怕的表情,抓住同伴的袖子嚷嚷:“天呐,金大公子看我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同伴冷笑一声:“不止要死,我估计你全家在朝廷里都要混不下去了。”
用力攥紧指骨,金凌正要上前,肩上突然传来一阵力道,强压着他让他平静下来。
金凌扭过头,蓝思追清俊的侧脸落入眼中:“云深不知处禁止背后语人是非,自己去刑堂领罚。”
早在看见蓝思追进屋的一瞬间,那两名弟子脸色就变了。唯唯诺诺应了句“是”,两人低着头擦着金凌蓝思追二人迅速走了出去。
蓝思追恍若未闻,只低着头掰开金凌手指,沾了点药膏轻轻涂上他掌心被指甲扣出的小伤口。
金凌盯着蓝思追发顶,墨色长发顺着人头顶的圆旋温顺地披下,实在好看得紧。
“我想喝酒。”金凌望进蓝思追疑惑震惊的眼,看见了暗色的自己,“别和我说什么云深不知处的禁令——我想喝酒。”
半晌,蓝思追叹口气。
他站直身子,轻轻开口:“跟我来吧。”

七拐八折到了一偏僻角落,金凌随着蓝思追脚步绕过块做装饰的巨石,抬眼,一株参天的樟木便直直撞入眼底。
发出声不明意义的喟叹,金凌抬手抚上树干。青灰的树皮勾着指腹软肉,略显粗糙的触感让金凌忍不住又来回碾压一番。
蓝思追绕到樟木的另一边向他招手,金凌忙跟过去,这就发现了一个新的天地。
淡银色的月光下,素衣白衫的青年踩在几枝丫杈搭成的平台上,正含了笑意温温软软望过来。樟木叶小,枝条虽密,总还能从缝隙里窥见天光,总还有白濯的星子能映在人还青涩的侧颊上。
金凌只觉得心尖似乎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不疼,却痒得难耐。他屈指揩了揩鼻子,最终站到了蓝思追身边。
“这里是魏前辈搭建的地方,”蓝思追似乎也有些局促,清了清嗓子说到,“他每次偷喝酒,都会来这里。清净,也不容易被人撞见。”
金凌讷讷的不知道能说什么,于是只好干点头。他看着蓝思追从枝叶阴影里拿出一泥罐清酒,伸手接过却没有喝。金凌抿着唇,半晌闷闷开口:“蓝思追。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守常规、离经叛道。”
“是不是也觉得我没规矩看不起我。”强烈的酸胀感充斥心脏,金凌只觉得眼眶发烫,强忍着才没有落下泪来,“你说实话!”
沉默半晌,蓝思追看着身旁故作坚强的小公子,有点想笑,也有点想哭。最终他抬手轻轻揉了下他的额头,淡淡开口:“怎么会呢。”
“阿凌,我跟你说个小秘密,好不好?”
“什么秘密?”金凌吸了下鼻子,带着点奶音问到。
“世家各族都知晓的,我是魏前辈与含光君的养子。”蓝思追冲着金凌有些俏皮地眨眨眼睛,“可是他们都不知道,我是温家的孩子。对,岐山温氏——前朝最具盛名的从武一家。”
金凌不知是被这个秘密镇住,还是为蓝思追刚刚突然的活泼惊诧,好半晌都张着嘴巴一脸茫然,直到蓝思追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才颤巍巍发声:“啊?”
“是,思追其实是关西人。”蓝思追低垂下脑袋,微弯眼眸勾唇无奈轻笑,“阿凌可要答应我,别把这个密码说给别人去了。”
金凌望着他,心底欣悦自豪交杂。莫名的喜悦藤蔓般裹缠住心脏,他想,或许是因为终于找到了与自己一样的“异类”吧。
他看着蓝思追,最终也没有说任何话,而只是对着这个被月光笼罩的少年,重重点了点头。

怕是这一夜交心功劳。
次日大早,金凌就摸到蓝思追屋子,毫不客气地霸占了人一半早饭。
蓝思追丝毫不恼,只觉得金凌少年脾性自在逍遥,甚至还更添了些亲昵来。
之后数日,两人关系愈发亲密,使得不明所以的蓝景仪险些去找来什么江湖道士给他俩驱邪。
然而时光飞逝,很快就到了金凌回归金鳞台的日子。
金凌背着包袱走,蓝思追则与他并肩齐行,温言软语细细叮嘱。
金凌侧头,蓝思追的气息就萦绕在耳畔,打红了他耳垂。
他看着他,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呢。
行至山门,金凌停下脚步,对蓝思追道:“就到这吧,不用再送了。”
蓝思追依言点头,将手中的一个小布报递来:“请替我交予金宗主及金夫人——一些小玩意,聊表敬意。”
金凌接来,手指刻意按上蓝思追刚捏着的地方,其上残留的余温却从指尖一直烫到金凌心底。
他加重力道蜷了蜷指节,终于破罐破摔似开口:“蓝思追!”
“嗯?”蓝思追刚把头扭过来,就感觉唇上骤然一热。紧接着金凌立马退开,涨红着一张脸头也不回地飞快离开了。
蓝思追面上也一片滚烫。
他扬手欲叫,最终却还是收回了手,静静看着金凌背影逐渐变小直到消失了。

五年过去。

金凌成为朝中年纪最小的将军,蓝思追也成为了六部的一位辅臣。
然而,尽管两人常有见面机会,却都如同约定过般,从未提起过当年山门的那一个吻。
他们是亲朋好友,从未提过有别的关系。
但哪怕不提,于外人看来,这两人也只差捅破窗纸的最后一个契机了。

是秋天,北方蛮夷越岭而下,金凌受圣上钦点,封平北将军北上平乱。
临行时,蓝思追找到金凌,给了他三个锦囊,千万叮咛千钧一发时才能开启。
金凌应了,小心翼翼把这三个锦囊藏在了心口处的内衫暗袋里。

北伐艰难。
第一个锦囊,用在大军困城之际。
“破釜沉舟。”
第二个锦囊,用在多路重围之时。
“狡兔三窟。”

最后一个锦囊,是金凌一边挥剑斩下个蛮人头颅,一边用鲜血淋漓的手掏出来的。
白底被染得艳丽,黑字仍清清楚楚。
“我在家中,等你。”

最后的最后,金凌带领着仅剩的几百兵士,在千万蛮人的进攻下坚持到了援军到来,凯旋。

陌上花开,君不愿缓缓归矣。

金凌策马急归时,正是又一年初夏。
阳光像是五年前山门下金凌红云铺遍的脸颊。
却更像蓝思追在城门口给予归来将军的一个吻。
炽热的,也暖暖的。
是最适合爱情开始的温度。

关于职业选择

Rofix:

所有的选择都指向了这里,只有从终点回溯,我们才能看得更清楚。什么是工作?在我看来,工作就是你结束学生身份后的生活状态。通过好的工作可以获得:


1. 经济收入:保障了生存和应对意外的手段。


2. 影响力:创作了震撼人心的作品/改变了人类的生活方式/推动历史科技


3. 成长性:随着时间你的能力,见识都逐渐增长,你越来越完整。


4. 社群:获得志同道合的亲密关系和社群,心理上的支持力量。


5. 兴趣:可以沉浸在感兴趣的领域,有起床的动力。




不同比例的这五点构成了我们的生活幸福,这就是为什么家财万贯的人还会工作,因为他们需要其他几点。毕业后,你平时做的事构成了你的生活,就是你的工作。我们不会指着一只捕食的猎豹说,你看,他工作的好卖力。作为一个成年人,只要不违法不损害他人,你可以做任何事情。你当然可以选择躺在家里,什么都不做;也可以去稳定的公司工作;或者你做自由职业者,一个人创作。或者你一个人创作忙不过来,叫上几个朋友帮忙经营,这就成了工作室;你想获得更多收入和影响力,于是招一些不是你朋友的毕业生来给你干活,最后创建了公司。你也可以在上面状态里切换,或者继续回来当学生,或者做一辈子学生。你看,成年后没那么多“应该做”的事情,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虽然“行行出状元”,职业互相平等不代表所有工作都对你好。有很多消耗你意志,摧残你身心的工作,它们往往不能提供完整的五点。


1. 年入百万的卖羊肉串工作,缺乏成长性和影响力。


2. 在地铁站弹琴缺乏收入和社群。


3. 服务员缺乏成长性和兴趣。


4. 氪金手游的程序员缺乏影响力和兴趣。


等等。


这些工作都很平等,只是如果缺乏了上面五点的某一点,你会感觉很疲惫,缺乏目标,感觉生命被消耗。所以我们拼命高考填志愿上大学等等,为了能获得一个“五星”的好工作。值得注意的是,当我们说“热门专业”,“好就业”的时候,其实指的是那个专业的所有工作,而不是五星工作。所以很多人看到“热门”就违背自己心愿进了那个专业,但后来才发现,所有行业的五星工作都是竞争极大的。就像传媒比电影更好就业,但做记者拿普利策新闻奖并不比做导演拿奥斯卡更简单。所有领域最顶尖的工作都是稀缺的,甚至可以说同样稀缺。




这就是为什么要选自己真正愿意为之付出的专业,因为在中国,根本没有不是独木桥的专业。很多家长不明白这一点,让孩子读经融,看似热门,毕业后给安排一个银行柜台员的工作,然后满意的以为这是孩子想要的,殊不知孩子心里想的是,这还不如把我放在监狱里,好歹那里隔间还宽敞点。



【满堂花】

#凌追。
#还债,复健(。)
#头晕,大写的O。O。C。
#江湖剑客凌x俗家子弟愿。
#大概是个甜甜的小故事吧。
#小时候的一见钟情,没有逻辑。
#阿菡生日快乐吖。♡ @荷菡

【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

“你看这花,好看吧?不过最好看的不在这儿,最好看的花是在江南的曦城。好花配美人,宝剑配英雄!等我长大了,成了英雄,就带着最美的花回来娶你回家!……”

“思追,思追……?”
略显沙哑的少年音响起耳边,蓝思追愣了愣才回过头去,一双清润的眸子疑惑地望进蓝景仪眼里。
“你没事吧?”蓝景仪伸来一只手,顺着蓝思追额头用力秃噜了两下,“我看你发呆好久了。”
微微勾起唇角,蓝思追摇了摇头:“无碍。只是好像,想起些……陈年旧事罢了。”
顿了顿,他才恍然大悟般拍下蓝景仪还在自己脑袋上不安分的手,舌尖点点上颚,轻声开口:“对了景仪,你这次来大屿寺,是有什么事情吗?”
讪讪将手收回,蓝景仪拍了下腰间的锦囊:“我帮泽芜君带些东西,顺道也来看看你。”
他咧嘴一笑,雪白整齐的牙齿像是会发光一样熠然。
“还有半年,思追。”
“还有半年,你就可以脱离大屿寺俗家弟子的身份,回云深不知处啦。”

送走蓝景仪,蓝思追在桌边坐下。他垂首看着落在胸前的几缕长发,岔开五指轻轻穿过其中,又轻叹声将之尽数收拢脑后。
蓝思追虽姓蓝,却是已逝温家的遗孤。
抚养他长大的,是他叔叔温宁的拜把兄弟魏无羡魏婴,和蓝氏家主的胞弟含光君蓝忘机蓝湛。
蓝思追刚到蓝氏的时候,恰巧有一名江湖闻名的鬼算子在蓝氏做客。应了蓝忘机与魏无羡的恳求,鬼算子为蓝思追算了一卦,卦象却是——大凶。
“此子天资聪颖,未来成就不可限量。但是,他命中有双劫,一在总角六岁,一在双十加冠。”
在魏无羡的形容下,当时的神算子捏着自己并没有几根的花白胡须,一直在神神叨叨地摇头晃脑。
“要解命劫,必将其送入佛门,静候有缘人。倘若遇见,此双劫自迎刃而解。若他加冠之时还好好的,你们,便可将其接回了。”
于是乎,蓝思追便被送入了大屿寺成为一名俗家弟子,长伴青灯。
不过神算子虽然有些邪乎,卦却并未算错。
在他六岁那年,确实遭受了一次大灾。
那时候,蓝思追高烧整整三天三夜,在鬼门关走过一遭,才险险救回来。
照神算子所言,蓝思追六岁时定遇见过他的有缘之人。只是这场高烧还是对蓝思追造成了些影响,使他六岁前的记忆有些模糊不清。
而他还隐约记得的,就是那也是个孩子,还曾送过他一个香囊罢了。

蓝思追轻轻托着手心的香囊,眉眼温顺,又稍带上抹清浅的愁情。
这香囊以被染成暗青色的冰蚕丝为底,其上用金丝细线勾缠出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封边则是同色的锦绣绸,一点一点缝出细密的小褶。
突然,敲门声响起。小沙弥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蓝师兄,客人就要到了,住持唤我带你过去。”
“好的,这就来了。”蓝思追扬声应了,把香囊收入袖中,迈步走了出去。

今天来大屿寺的贵客是谁,蓝思追并不太清楚,只是隐约听寺里的僧人说过,是个显赫世家。
随着小沙弥来到正堂,蓝思追双手合十,冲着住持玉溪躬身行了个大礼:“阿弥陀佛。”
玉溪弯着眉眼,冲着蓝思追轻轻颔首,蓝思追便站到人左侧后一步的位置,微低垂着脑袋,等待客人莅临。
不多时,远处山门便出现了几个人影。
趁着人还未走近,蓝思追眯眼望了下,但除了来人穿着金色衣袍外,也看不清别的什么。
就这么一恍神的工夫,玉林大师便引着客人来到堂前。
来人总共五人,均一身灼目的牡丹纹金衫,眉心朱砂艳点。一行人有大有小,可明眼人都看得出,其中做主的,是被簇拥在中心的一个约摸十六七岁的少年。
那是个生的俊郎逼人的少年,哪怕只是静立不动,也能像太阳一般吸引着众人目光。
他一头乌发高高扎起,只在额首有些碎发随走动轻拂,掩映着一双黑曜石般的明亮双眼。一双柳眉横飞入鬓,淡色的唇与白皙的肤相互映衬,却因下抑的嘴角显得凌厉。
蓝思追微微皱了皱眉,只当这是个嚣张跋扈脾气恶劣的公子哥,伸手轻轻摩挲下藏在袖中的香囊,又再次低下头去。
“金凌公子,有失远迎了。”玉溪温声开口,弯腰行了一礼。
与蓝思追预料的不同,这名唤金凌的小公子并未端架子,反而更郑重地回了一礼:“并未。小子近日将在大屿寺住下,此才叨唠方丈了。”
微微一笑,玉溪侧身探出一手:
“金公子,请。”

安置好金家一行人,蓝思追独自走在回屋的小路上。
回想今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蓝思追敲敲自己脑门。对于金凌的第一印象,他确是很懊恼——只凭一面就对人妄下定论,自己怕不是越活越回去了。
不过那金公子,到底为何来到大屿寺的?
蓝思追想不透,也不想细究。他穿过竹石小径,推开了自己小院的院门。
然后,就与站在院子正中央的金凌对上了眼。
“金……”蓝思追连眨数下眼睛,才终于确定眼前人并非幻觉。而金凌则一副做贼模样,用力把伸出的食指抵到蓝思追唇上,堵住了他未说完的话语。
把脑袋探出去张望一番,金凌立马把门关上,转过身双手抱胸,一脸凶狠地道:“谁准你这时候回来的!”
讷讷指了指自己,蓝思追道:“可这是我的屋子啊?”
“可我东西还没找……不对,这是你的屋子?一直都是你的屋子?!”
看到面前少年神色几变,最后却停在了欣喜之上。蓝思追有些懵懂,却还是点了点头:“是,我在大屿寺十五年,这间屋子一直都是我的。”
金凌再看了他一眼,突然开口问到:“你小时候,是不是有人送了你一个青底金丝的牡丹香囊?”
“是有过,不过……”蓝思追很是不解对方为什么会知道此事,迟疑片刻,他把袖中的香囊拿了出来,“金公子,是这枚吗?”
只消一眼,金凌便认出来蓝思追手上的香囊就是自己曾经送出的那个。
在蓝思追疑惑的目光下,金凌用力攥紧心口的衣服又轻轻松开,最终歪头冲着蓝思追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我终于找到你了。”

迷迷糊糊送走了金凌,蓝思追还是没有明白过来他为什么说终于找到自己了。
他很清楚,自己清晰的记忆里是没有金凌的存在的。而如果他们真的见过甚至有什么交情,那只能是在他生命的最前面六年了。
至于那只香囊……
如果它真的是金凌送的,他,或许就是自己的那个命定之人。
蓝思追把一直握在手心的香囊展平,用一只手指按着在掌心轻轻摩挲,闭上眼睛思考起来。
倘若一切成立,自己儿时也是因为金凌才逃过一劫。那他为何在当初选择离开,却又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再来寻找自己?
他与金凌又曾经经历过什么,他们之间是否有过什么约定?
蓝思追妄图窥探自己曾经的记忆,却因脑海中越来越重的刺痛感最终放弃。他撑着桌角喘息一阵,用力抿住了唇。
既然想不起来,那么他,只能去自己询问了。

“思追?”打开门看清站着的人后,金凌原本漆黑的脸色一滞,瞬间换成了惊讶掺杂着喜悦的表情,“你怎么来了?”
蓝思追裹了裹身上的斗篷,微歪头从空隙里往金凌屋里看了一眼:“金公子,不让思追进去坐坐吗?”
“哦哦,对。”金凌连忙侧身让开,顺手把披散的杂乱长发绑起,回身挨着蓝思追在案几旁坐下了。
“金公子,我……”
“叫我阿凌吧。”
骤然被打断话语,蓝思追一愣,然后绽出一个笑容。
“好,阿凌。”他说。
顿了顿,蓝思追从桌上捧起一杯茶,却不喝而只放在手中打转。这是他思绪混乱时不自然的表现,金凌却完全没看出来,全程的注意力都落在蓝思追脸上。
“阿凌,我说的话你可能不信,但我确实失忆了,就在十二年前我六岁时。”蓝思追看着金凌,眼底是自己都未曾觉察的歉疚,“所以,我完全不记得曾经与你有过什么过往……你愿意,把过去讲给我听吗?”
闻言,金凌怔了怔。蓝思追的眼睛望进他的心里,他相信这一切一定不是假话,而应当是蓝思追的真正经历。
他有些心疼,却不敢去问蓝思追他为什么失忆。
他不想再伤害他一次。
清清嗓子,金凌直视着蓝思追双眼,微扬的尾音带了些颤意,又刻意扬高装嫩,继而一字一句开口:
“好花配美人,宝剑配英雄!等我长大了,成了英雄,就带着最美的花回来娶你回家!”
说完,他自己就笑出了声。
金凌看着蓝思追木然的俊颜,继续说到:
“那时候我还小,在寺里怎么都不习惯。你就带着我,一直陪在我身边。”
“你小时候长得很好看——当然现在也好看——不过小时候更像女孩子些。”
“我喜欢你,从小就喜欢。”
“所以为了配你这个‘美人’,我要成为英雄。这十几年也是为了成为英雄,我才离开你的。”
“而现在,我自当去寻最美的花,来娶最美的人了。”
金凌拉过蓝思追双手,在自己额上一贴。
“思追,等我带着最美的花回来娶你。”

等蓝思追回过神时,金凌已经不见,手心他传来的温度也消散地寥寥无几。
默默把手摁到脸上,蓝思追只觉得面上一片滚烫。
尽管,在他的记忆里他只跟金凌认识一天,灵魂深处的某些东西却是无法改变的。
从刚刚金凌说出那段话后,蓝思追的心跳就不由自主地加速,甚至到了隔着胸腔都可以隐约听见声响的地步。
他没有对任何人动过心,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
但他明白,金凌对他而然是不一样的人。
他也明白,他对金凌所说的事情,是并不反对的。
半晌,蓝思追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向外望去。
少年的身影早就不见,唯有月影下的花朵,顾自摇曳。

“哎,你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今年的武林大会啊!”
“哦哦武林大会啊——怎么了吗?”
“你知道的吧,今年武林大会在曦城举办。”
“曦城?那个花城?居然在这么个地方举办武林大会?”
“没错,而且这次夺得头筹的,听说,是个十几岁的小公子哥。”
“这我知道,好像是个江湖上从未听说的人物,真是后生可畏啊!”
“没错!不仅如此啊,这个小公子虽赢下头筹,却没有拿任何奖励,只要了一朵花。”
“一朵花?”
“嗯,一朵彩依,那可是这世上最美的花了……”

日月如梭。

蓝思追把桌上的小物件收拾好,用白布包起,背到了肩上。
他又环视一圈周身,确认没有东西落下,才转身退出了房间。
他稍扬起头,透过指缝望了望太阳。
距离金凌离开,已经半年了。
蓝思追已经加冠,到了该回云深不知处的时候了。
他看着太阳,心想,阿凌要是回来了,找不见他该怎么办呢。
可是太阳不会回答,也没有别的任何可以回答。
蓝思追低下头,轻轻唤了一声:“金凌。”

“汪!”

蓝思追抬头,看见一只黑白的大狗,衔着一枝花冲他跑来。
它的身后,一个少年扒在墙头,正张大嘴无声喊到——
我回来了。

【“520怎么够,我要520187。”】

#别看了就是辆车(。)
#凌追。
#ABO,OOC。
#赶出来的没质量,嗝。
#我不吃抹茶红豆可爱多,谢谢,不吃。x

https://media.weibo.cn/article?id=2309404241536270352833

【雪满头】

#凌追凌。
#忘羡视角。
(一直想这么写一次的x)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是初春的天,岭北来的寒气还没褪去。
魏无羡搓了搓双手,自然而然地把手伸进了蓝忘机衣衫里,搁着轻薄的内衫在人腰上摸了一把。
淡淡瞄了他一眼,蓝忘机神情不变,手上动作也依旧稳稳当当,提腕轻点,淡色茶水堪堪停在杯沿。一滴不漏。
魏无羡坐不住,俯下身去啧啧称奇:“不愧是含光君,坐怀不乱、坐怀不乱!”说完一勾唇角,手刚被人从衣衫里拨出,拐个弯又拦上脖颈用力,硬把那冷然的俊脸拉到跟前,对着薄唇用力啄了一口——“那现在,还能吗?”
蓝忘机眼底暗色闪过,他凝视着近在咫尺的爱人,俯首就要吻去……
“——含、含光君!魏前辈!”
被突然的大喊打断亲热,魏无羡有些失望却并不生气。他慢悠悠转过身去,捏着声调故作严肃:“景仪,你怎生又忘了家规,云深不知处禁止大……”
然而待看清那闯入少年的样子时,魏无羡立刻止了嗓。
蓝景仪一身的血痕,蓝白的校服近乎成了破布,那俊郎的脸上甚至还有一道伤口,正在往外渗着血珠。他拄着剑勉强站立着,满脸都是惶恐与焦急。
“快,快去——救救思追跟金凌!”
“怎么了?!”魏无羡再顾不得调笑,一翻身下了榻,冲到蓝景仪身边扶住了他,“你们不是去夜猎了?怎么搞成这幅模样?思追跟金凌呢?!”
“在,在金陵的岚山……思追跟金凌,被困在了洞里!!!”

找来两个门生照看蓝景仪并通知蓝曦臣,魏无羡蓝忘机两人即刻出发,御剑赶往岚山。
金陵偏北,相较之姑苏更为幽寒。
待两人赶至岚山时,天色半暗,便更多了几分刺骨的冷冽。
魏无羡眉头紧锁,沿着地上约摸是蓝景仪留下的血迹,大步往山上赶去。
蓝忘机面色也并不太好,毕竟被困住的是自己的得意门生,以及金家家主。可他还是强压了内心的涟漪,握住了魏无羡的手,顺着手背轻轻安慰。
“思追聪敏,金凌也不是驽钝的人。”他涩声开口,“会没事的。”
魏无羡点了点头,眉头却是突然一松。
不远处有一个被薄雪掩盖的洞穴,他们到了。
远看只是一片混沌,待走近,忘羡两人才放下的心立刻又高高吊起——那洞口遍地是剑痕与血迹,而那艳红的鲜血还没干透,还在微微冒着些热气。
“这是蓝家的剑法。”
避尘出鞘,蓝忘机持剑先行,带着魏无羡踏入了那恍若张嘴巨兽的洞穴中。
没有岔路,一通到底。
蓝忘机拐过一个弯道,巨大的阴影忽然笼罩了下来。他抬眼,入目的却是一只辩不出种类的妖兽。
为什么说辩不出种类?
不是因为含光君未曾耳闻,只是因为它被人一剑一剑,近乎已经削成肉泥。
魏无羡也看到了这坨妖兽,心也更加沉入了深渊。两名小辈都不是弑杀之徒,这妖兽变成这样,只能说明……
快步绕过了那团血肉模糊,魏无羡的心脏都快从胸腔里跳出。他小跑了两步,终于望见了熟悉的蓝白校服——
“思追!”
那人闻声转过头来,果然是熟悉的面容。
蓝思追似乎想努力牵出个笑容,嘴角肌肉抽搐两下,却最终还是失败了。他看了看魏无羡,又望了眼正赶来的另一人,轻轻道:“魏前辈,含光君。”
注意到魏无羡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胸口,蓝思追收了收手臂把搂着的人抱的更紧些,眼底终于晕开一抹笑意:“那只妖兽,是阿凌杀的呢。他真厉害,是吧?”
说完,他附身行了一礼,用轻柔的力道抱起怀中人,缓步向洞外走去。
魏无羡喉头一紧,上前两步想说些什么,却被蓝忘机温柔而不容拒绝地拽住了。
蓝忘机摇摇头,握着魏无羡的手却悄然用力,似乎想把他扣进自己血肉里。

过了一会儿,忘羡两人才相携出了山洞。
魏无羡惊讶地发现落雪了。天地间一片茫茫,唯听见风卷起飞雪的声音。
他望见远方有一个近乎被大雪漂白的身影,走近些,才看清是蓝思追抱着双目禁闭的金凌,站在雪地里。
他看见蓝思追低头吻了吻金凌沾上雪白的鬓角。
他听见风送来了一句带泣的轻笑。

“白雪满头,何似白首……”
“阿凌,你看,我们这是不是,白首到老啦?”

序章都没写完(……)
算个预告pa(。)